免費小說閱讀網 > 超甜萌妻纏上你 > 第4章 告白
  于然把頭偏向了一邊,陰差陽錯,唐瑞吻到了他的喉結。

  兩人就像觸電一般,僵住了。

  剛有點曖昧氣氛,就被這不識相的電給打斷了。

  來電后,屋子又恢復了一片明亮。

  也只有在黑夜的時候,唐瑞才能壯著膽子告白,現在的她,滿臉通紅,氣氛出奇的尷尬,她只好掉頭回臥室了。

  翌日清晨,還沒睡醒的唐瑞就被于然帶到了飛機場。???.

  臨走時,唐瑞拉了拉他的衣角,就跟小時候一樣,向他撒嬌:“于然,我生日你會回來嗎?”

  他沒有吭聲。

  她笑了笑,繼續說:“你不回答,我就當你默認了。”她揮了揮手里的手機,笑瞇瞇地盯著他看,深怕他從眼前消失一般,“下了飛機,我要和你視頻,不可以不接!!”

  “我沒有微信。”

  唐瑞就知道他會狡辯,直接就給他發了一條信息過去。

  聽到手機的響動,于然從風衣口袋里拿出手機,看到了唐瑞俏皮的頭像在閃動,眉頭微蹙起來,這小丫頭什么時候加了他微信。

  唐瑞像只小狐貍一樣,笑嘻嘻地盯著于然看,就想看他的窘態。哼!被抓到現成了吧!

  但是于然可不會給她這個機會。

  直接讓手下把她帶進了飛機,是的,連候機廳都免了,直接押進了飛機。果然,這姜還是老的辣,被她上次那么折騰后,于然明顯學得更狡猾了。

  但她唐瑞是誰啊,同樣的招數也不可能再使第二次啊。即使她現在還有別的招數沒有使出來,但看到于然那希望她早點滾出他視線的決然表情,她還是要乖乖識相,回家等著好了。

  畢竟,來日方長,不是么?

  于然是看著唐瑞的飛機起飛的,這些天,由于唐瑞突然的到訪,折騰的讓他耽誤了不少的工作。現在,他的行蹤已經被暴露了,這個地方是不能再待了。

  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女人走到于然旁邊,畢恭畢敬地說:“老板,我們要馬上行動了。”

  于然抬頭望向天邊那一架漸行漸遠的飛機,臉上的表情異常的沉重。

  回到他臨時買下的公寓,收拾好行李,打算離開時,瞥到了唐瑞睡的臥房,此時,門正敞開著,他走了進去,發現她的床頭柜上,整整齊齊地放著那張告白的紙條。

  他嘆一口氣,無奈地把紙條塞進了口袋里。

  下了飛機后,唐瑞一邊在等著托運行李,一邊給于然發短信:

  我到了!好想你啊!

  短信在發出去時,想了想,還是把后面那一句給刪了。

  她以為,于然會回復她。可是等了很久,都不見他回復。

  果然,這個總是喜歡玩失蹤的男人,讓人很不爽,但誰讓他是于然呢,就算不爽,她也樂意。

  拿到行李后,唐瑞剛要走出機場大廳,就看到姚媽已經在那等她了,身后還有詹叔。估摸著,是于然提前通知了姚媽。

  姚媽不放心她,就叫了詹叔開車一道過來接機。

  唐瑞把行李箱一放,開心地跑過去,抱住姚媽,笑瞇瞇地說:“姚媽,好久不見,十分想念!”

  “你少來。沒良心的臭丫頭,說走就走,讓我這把老骨頭整天替你提心吊膽!”姚媽食指戳了戳唐瑞的眉心。

  “以后再也不會了。”唐瑞撒嬌地說。

  “還有以后啊?!”

  “沒有沒有,一定沒有了!”

  “哼!”

  兩人就跟親母女一般,一邊說笑,一邊走著。

  詹叔則是跟在她們后面,推著唐瑞的行李箱。

  “詹叔,辛苦你了。”唐瑞轉過頭來,對詹叔笑道。

  唐瑞也是他從小看到大的,對這個機靈鬼,他也是十分疼愛的,知道她跑去找于然,他也跟著姚媽急壞了。

  現在看到她安然無恙,心里可是踏實了。

  詹叔把車子開到了于家的院子里,在車上,姚媽就跟唐瑞打了招呼,因為她貿然跑去找于然,已經激怒了白馥芳,估計,鞭子是免了,但罰站還是有必要的。

  果然,客廳里,白馥芳早就站在那兒等她了。

  看到她回來,那雙冷漠至極的眸子,微微動了一下。

  唐瑞低著頭,知道自己做錯了事,這個時候呢,只要主動承認錯誤就沒啥事了,可是,道理大家都知道,但這做起來還挺難的。

  畢竟在她心里,找于然這件事,并不是錯事。再加上,這么多年來,她從來不告訴她有關于然的任何消息,而且對她的訓練一年比一年狠。

  甚至在三年前,給她報了柔道班。

  她不明白,為什么一個女孩子,除了琴棋書畫、跳舞、陶藝、插花外,還得學習柔道!幸好她有舞蹈功底,并且以前跟父親學過一點皮毛功夫,不然,這柔道學起來,簡直就是一種折磨。

  “看來,你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事了。”白馥芳看出唐瑞臉上露出的倔強,語氣中,帶了一絲怒意。

  唐瑞握緊拳頭,直到關節泛白,也沒吭聲。

  半晌,白馥芳罰她去把《心經》抄20篇,沒抄完,不許吃飯,不許睡覺。

  《心經》而已,這對唐瑞來說,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。

  在于家的七年來,她無時無刻不想著自立門戶,那樣,她就再也不用看白馥芳的臉色了,也不用進行魔鬼訓練,更不用寄人籬下了。

  不過,很快,她就可以自由了,還有二個月……

  真漫長啊!

  那晚,唐瑞抄《心經》抄到了凌晨一點,姚媽實在看不下去,說要幫著抄,但都被唐瑞給拒絕了,她就是這么一個倔性子。

  該干的事,她一點都不會假以人手。

  而白馥芳也是吃準了她這個性格,所以,連監督都省了。因為知道她會老老實實的把這個懲罰完成。

  在抄到這句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”的句子時,她手里的毛筆突然停下了。

  透過雕花窗子,她望向天空那一輪明月,想起了于然,不知道,此時此刻,他在干什么……還有,那條短信,他是真的不打算回她了嗎?

  還有,說好的視頻呢?

  ……

  “于然,這些年,你都在做什么呀?”

  唐瑞走到書架旁,拿起一本已經泛黃的書,無意間翻到了一頁,上面有這么一段話:

  你若擁我入懷,疼我入骨,護我周全,我愿意蒙上雙眼,不去分辨你是人是鬼。

  你待我真心或敷衍,我心如明鏡,我只為我的喜歡裝傻一程。我與春風皆過客,你攜秋水來星河,三生有幸遇見你,縱使悲涼也是情。